梅骐骥没有耐心地继续说着,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么模糊,什么花,好看吗?是枯萎的吗?有没有毒?又是什么雾,是不是雾霾或者毒气?清晨虽然说明了时间,但是我怎么知道季节。你这样使界限和范围如此模糊。我无法回答。我也不想回答。”
“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这些词难道不应该立即让你联想到美好的事情吗?”
“抱歉,内心肮脏的我只能联想到这些东西。”
“算了,下一个问题。你觉得人们为什么会买花。”
“可能是脑袋出问题了吧。”
店主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着。
“唉,你这样我是很难进行下去的,突击检验难道不会花费我的时间吗?我跟你说我今天很忙,不是瞎说的。”
“其实可以拖到以后再”
“那这次就算你一道题也答不上来了。真的要这样吗?”
梅骐骥沉默了一段时间,也可能是思考,或者只是觉得很无奈,然后他说着。
“那就这样吧。我放弃了。我去睡一会儿。需要我的时候请再信息。”
梅骐骥没有再听店主说什么,而是摘下了as,然后无力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