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死的行为。”
梅骐骥结合着时间,作出了合理的推论,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想,不光是因为推理或是从其他渠道中所得知。也是因为他过去有着惨痛的经历。
被吊起来打的话,除了被打的部位,手腕也会被勒的很痛。
这就是梅骐骥得出的有点奇怪的结论,至于是怎么得出来的,那就是一段令人同情的遭遇。不管怎么样,就凭张怡比于苗更加恶劣百倍的性格,梅骐骥觉得自己现在去的话,会出什么事。
“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于苗什么时候回来,那个家伙又会什么时候起来。而且根据以前的经验,就算她起来了难道会给我开门吗?昨天只是例外,我不能这么一直等着吧。”
“如果没来得及还回去,于苗要是问我为什么的话,那绝对会衍生出更加严重的问题。而且我已经找到了工作,不能因为以前的那些事情再破坏现在的生活。她严格来说也算是刚过来的生人。被打扰一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昨天不是还算和气吗?如果我的语气很和缓,眼神和行为都很礼貌的话。应该也没关系。”
梅骐骥给自己稍微鼓励了一下,然后就穿上衣服,拿上苗的东西。
因为两家之间只不过有很短的距离,所以梅骐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