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敲敲别人的门,然后什么也不管就走了,很明显是一种恶作剧般的行为,他回忆起以前自己脑袋短路的父亲时不时地喜欢在他玩的正起劲的时候这么整他。更何况于苗都明确地让他等着了。
“女生穿衣打扮什么的,一般时间都比较长吧,更何况有三个女生呢,毕竟只有一个洗手间嘛,难免得排一下队的,而且那个鄙视我的家伙一看就是喜欢打扮的类型。我只要等一等应该就没问题了。”
梅骐骥这么安慰着自己,然而他最深处的意识告诉他情况可能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因为张怡很明显对他抱有恶意。男性的本能告诉他,如果一个女人厌烦一个男人的话,不要提打扮了,就连见面都是尽量避免的。
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就只能等着。
太阳往下面沉了不少。
距离于苗上次开门,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虽然梅骐骥心中不是很介意再在这儿站一会儿,不过他的身体好像抗议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开学的季节。这个由学校选定的,谜一样的日期,像是独立于一年之外,有着种种神奇之处。在这个时候,学生们不但会产生假日已逝的悲伤感,还会体验到一种以后会经常产生的感觉,那就是日期临近之时却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