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没做呢?郭晨不记得了。
他想起了自己班上的女生,就算是静坐着,也能散出美好的气息。但是眼下的这个女人,不,这个只能说是性别为母的家伙呢。
她的脸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三十岁。但只有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郭晨才终于能看清楚这一切谎言。在她耳根附近有着不少暗色的肉褶,他不敢去碰,因为那看起来像是塑料一样的表面绝对不会给他柔滑的触感,而她布满角质层的下颚就像是的烫过的猪皮一样。在郭晨的运动下,她眯着眼,像是猪哼哧般小声叫着。
什么时候结束的?郭晨没太在意,空气中满是体液混交的臭味,甚至还有一点尿的味道,他希望却又不希望那是自己产生的,于是他尽量不去想。
至于那个女人,应该是十分满足,因为她一丝不挂地伸了个懒腰。但郭晨就好像是要逃避一般地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仿佛这样就可以忘却刚才生的事。男人在这方面,一般是愿意展露身材的那一方,因为这样不但可以吸引异性,也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但是对他来说却不一样,仿佛是角色互换般,郭晨尽量不想和那个女人对视,是害羞?他觉得是害怕。那个女人的眼神就好像是要吞噬自己。
“怎么,害羞了?”出乎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