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起来这好像确实是十分不妙的场景。有个男的在房间里面僵硬地杵着,而且他摆着非常尴尬的姿势。在沙上坐着的那个十分漂亮的女生一脸迷茫。于苗则是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男的。
虽然此时的于苗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但面无表情本身就是是一种最危险的表情。
“那个,于苗。”张怡又谨慎地拍了她一次。
“怎么了。”她冰冷地回答道。
“这是,什么情况。”张怡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任何人回答。
于苗的心中是非常复杂的感觉。
昨天凌晨四点多,差点被电死的于苗坚强地爬了起来。不过还没等清醒过来,她又看到了不再扑腾的梅骐骥。
“喂,你别真的死了啊!”她焦急地爬了过去。
但让她既生气又安心的是梅骐骥睡的十分安详,他的四肢甚至还摆成了大字型。罗珊不止给他的嘴做了治疗措施,连同肩膀上的伤口也都消失不见了。
于苗顿时感觉白操心了。她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罗珊,又看了看周围凌乱的房间,陷入了沉思中。
“为什么罗珊会来,现在的梅骐骥可是名副其实的废物。就他那体质,把他解剖了都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