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着那个东西吗?”尹东河嘿然冷笑道。
“确实,只有真传弟子,才不会被扒掉那一身紫皮。可那才几个人?”胖子又不淡定了。
“是啊,如果能进一步成为真传弟子,那铜戒有没有也不太有所谓。可是,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三人中,可有一人能成为真传弟子的么?”尹东河的声音又一次适时的响起。
“慢着,就算那枚铜戒空出来了,怎么一定会落在我们回春峰手上。”白脸弟子突然插了一句。
“是啊,就算落在回春峰手上,多半是你尹师兄的。我们哪打得过你?”胖子看来是个炮仗,一点就着。
“呵呵,你看那两枚,一枚在掌门手中,且不说它。另一枚,戴它的人,可都是继任掌门人选。你说这第三枚,还能跑得出回春峰?至于打得过谁打不过谁,胖子,我且问你,那个胡进,他是打得过你呢,还是打得过我呢?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各位长老的本事。”尹东河似乎早有准备,侃侃而谈。
三人又密谋了许久,这才散去,似乎都面有喜色。
看着白脸和胖子离开,尹东河脸上又浮现出了狞笑:“三个月后的考较,我看你怎么活着回来。”
他们三人不知道的是,虽然胡进对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