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疑问了。”
他又打量了一下胡进,看见了他腰间的长剑,更是热情了不少:“连兵器都给了你,苏启南对你很看重啊。”
一边说,一边起身,拿起一块毯子,铺在长案另一边:“胡少侠,请坐。和老朽聊聊天如何。”
随手麻利的从几案下拿过一个琉璃盏,倒了一杯葡萄酒,放到胡进一侧:“这是哲尔海出产的‘血饮’,来,尝一尝。”
老人的举动,让一旁跪坐着的年青人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仍然正襟危坐。
“多谢老人家,我才十岁,苏世叔不让我这么早就喝酒。”胡进轻轻的把背包、葫芦放在身侧不远的地方。
不过,腰中的剑没有解下,反而是背到了身后,更容易拨出。
胡进婉拒的话也不是瞎说,他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在苏家吃得好、睡得香,不过,确实没有喝过酒。
苏启南偶尔高兴的时候,会一个人独自饮上几口酒,其中也包括葡萄酒。但从不让胡进喝。而且,也确实说过,胡进成年之前,不宜饮酒。
老人听着胡进一边放东西,一边随口说出的话,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为胡进的年龄吃惊,还是为自己被拒绝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