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重合扣在腹前,用身真元维持体内经脉的平静,不让怒火攻心,放慢经脉血流度,以致憋得身青筋直冒,也不敢稍骂一言,只道:“老板娘,你说话算数,只要你现在把解药给我们。我们今后绝不来找你的麻烦。”
陶药师冷笑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若是现在把解药给了你,你们这帮人马上就会跟我翻脸,马上就会来围攻我。”
“如果你现在给了我,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屠森咬牙道。
“哼,看你这样子,是想跟我讨价还价么?那好,我再在你们身上撒一把断魂散,把你们的命也要了,看你们还怎么跟老娘讨价还价?”陶药说着,手上一晃,又虚虚地握了一个粉拳,作势欲撒向屠森等人。
屠森见了,连忙抛出他的真实背景,道:“老板娘,你这是做什么?我只不过是向你讨解药,你何必如此赶尽杀绝?你若是真把我们杀了,我那在东洲都法院里做院长的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来找你麻烦。到那时,只怕你也难逃一死。”
陶药师见他说得如同板上钉钉,也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却也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将面前这几人杀了决计逃不了法律的制裁,又听见他说东渡都法院的院长是他爹,难免心里嘀咕,心说,若他所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