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洞。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一个月前将这名学生一个人丢在操场上晒了一整个上午的太阳,已经给这名学生宣判了死刑,现在突然跑出来要这名学生,你老实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东方伯拉长脸,沉声问崔龙彬。
崔龙彬没料到校长会突然旧事重提,转过身来望着东方伯,结舌道:“我……我……”
“我跟你说啊,”东方伯用怀疑地目光打量着他,“这样的学生,不仅是给他上上课那么简单,还要时刻关注他的身体健康状况,既要当好老师,还要当好保姆,你一天到晚大大大咧咧的,你做得到吗?”
“请校长放心,我做得到。”不知为何,崔龙彬突然将腰杆一挺,变得很硬气。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以前不要他,现在又突然要他?给我一个理由。”
崔龙彬怔怔地望着东方伯,振振有词地道:“校长,教武育人,为国家培养后备力量,本来就是我们这些做老师的职责,这还要什么理由吗?”
东方伯鼻子一哼,冷冷地道:“别跟我玩高尚,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小子可不是这样的人。”说完,略一沉吟道:“这样吧,你们两个都要他,我也不选边站。为了显示公平,我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