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会偶发性的头疼,较为严重的人,恐怕已经没得救了。”门徒接着说道。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安静了下来,沮丧不已。
“让他走吧。”余重心情沉重的说道。
“多谢英雄,多谢英雄!”他连滚带爬的感谢着,一溜烟的跑了。
当务之急,是先破坏母虫。镖师们冲进广场内的小屋,破坏了里面的炼丹炉,拿出了小木盒。
“就是这个罪恶的玩意一直在迫害镇民!”百里朚拿起木盒,重重的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木盒四分五裂,甩出来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毒虫,在地上蠕动着。
百里朚啐了一口,一脚踩了下去碾了几下,母虫被碾成了一摊黑色的血水。
再看广场上那些被绑住的镇民,突然之间就恢复了神智,面面相觑,仿佛对发生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天空中突然就飘起了雪花,仿佛要用自己的洁白,掩盖住这大地的罪恶。
翌日。常乐镇镇口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所有的人都来为镖队送行,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百里大哥,以后再路过常乐镇,记得来看我!”翠儿看着救了自己两次的恩人,脸色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