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半个月前,濮氏双杰的老大濮炎,出外办事的时候,被人发现死在野外了,死状极为凄惨。”
包达庭摇摇头,又接着说道:“这襄州城里,做镖局行的消息都很灵通。所以您说,这种时候,孟员外送往濮家的货,哪家镖局敢接啊,偏偏百里总镖头您就敢接了。”
听到这里,百里朚被吓得吐了吐舌头,连忙说道:“这些我可都不知道。”
“但是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并无实据。”余重说道。
“余少侠说的没错,确实没有证据,所以我也只是好言相劝,至于这趟镖走不走,还是得你们自己拿主意啊。”包达庭回道。
“行,我们知道了,你回去吧。”余重心中的问题都已经有了答案,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他和百里朚回到镖局时,都已经快天亮了。
“怎么办,这趟镖我们还走不走?”百里朚也没了主意。
“你是开镖局的,不管孟老板的身份是什么,你所应该做的事,就是安全无虞的将货物送到目的地。如果因为一些毫无根据的事,就捕风捉影,耽误了正事,传出去恐怕再也没人敢找你们托镖了。”余重说道。
“也对,万一是咱们多虑了呢?”百里朚自己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