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太子,用心险恶,实为挑起两国兵祸。如今我们乃是奉天子之命将其羁押,也是为了两国多年的友谊着想。”谢浥尘回道。
听他这么说,岱钦的脸上阴一阵阳一阵的,显然也是压着怒气。毕竟镇南王是他的父亲,在这件事上他能如此冷静,也算是十分难得了。
谢浥尘顿了顿,又说道:“当然,我国也会好生款待索隆嘎王爷,小王爷自可放心回复北宁王,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通过外交途径,向我朝提出交涉。”
他说了这么一长串,其实意思很也简单,要人是不可能的。
岱钦也听得明白,只得悻悻地说道:“各位将军所言,我一定回复我主,那今日小王就此别过,期待来日与各位再会。”
说完,他回马快步走向北宁军阵。
“这位小王爷面对自己父亲被俘,还能如此冷静,可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余重感叹道。
“我观他言行,未来恐怕会比其父更难对付。”谢浥尘说道。
“喂,你们俩没听出来吗,最后一句话他在威胁我们啊。”归明大声喊道。
余重和谢浥尘相视大笑,同时策马回阵,只留下归明在身后大喊大叫。
“哎,我说你俩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