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红尘中,心在红尘外,只要施主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自然不会被心魔所困。”无垢大师回道。
余重没有再说话,起身行了一礼,退出了禅房。
有些事,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其实只是选择性的遗忘而已。
可当谢浥尘的计划,会影响到那个人的时候,他的心不免会乱了。
中京府衙。
华仁安和归明一起走进了内堂,他们二人去了趟吏部,将全南汉国十八路统制的名单履历都调了出来,二皇子的金牌令箭又一次发挥了作用。
而余重和谢浥尘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多时,大家将资料分了分,仔细起来。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几个都是太师陈敬的门生。”归明指着几份资料说道。
“这几个新上任的也是。”余重也挑了几份出来。
“陈太师这究竟是想干什么。”华仁安的手颤抖着,他自己也是陈敬的门生。虽然他也知道,陈敬桃李满天下,权倾朝野。但是他从未想到,陈敬竟然对兵权也有染指。
这代表陈敬一党,已成气候,单单结党营私这一条已经犯了皇家的大忌了。如果被皇上知道,恐怕至少也是个充军之罪。
“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