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身份。只是如今他小命都攥在人手里,也不敢再继续嚣张了,一直不停的说着好话求饶。
余重实在没想到,堂堂一路统制,朝廷的封疆大吏,竟然是如此没有骨气的一个人。如果靠他镇守边境,恐怕北宁的大军转瞬就能兵临城下。
他们没怎么审问,这元统制就将陷害冉梓林的过程招供的一清二楚。这样也省的多费事了,余重让他写好供词画了押权作证据。紧接着让人把元统制带了下去好生看管着。
如今有了人证物证,可以说楼尚书的罪责是逃脱不掉了。只是余重也隐隐感觉到这事情的背后并没有这么简单。
凡是总要有动机,冉梓林又没有得罪过楼尚书,他为何要与元统制联手策划了这一条借刀杀人的毒计呢。仅仅是为了一路的军政大权吗,元统制本就是副统制,地位已经不低了。
不惜顶着叛国的罪名,也要除掉冉梓林。一旦事发,则是诛九族的大罪。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除非这背后有着更大的利益,趋使他这么去做。这个利益点在哪,余重暂时没有找到。元统制也没有说,看他的样子也是根本就不知道。
现如今是得想办法将元统制和李都尉押送回京城,由中京府尹亲自审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