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捐躯还要蒙受不白之冤。”一名大胡子的茶客感叹道。
“嘘,你不要命了,在这大街上乱说话,当心祸从口出。”另一名茶客连忙阻拦道。
余重一听,也来了兴趣,端起茶碗,便坐了过去。
“大哥,您说的冉统制可是冉梓林统制。我听说他可是一个好官,不但作战英勇,而且对咱们百姓也好。”余重说道。
“那可不,记得有一年,我进城送货,马儿受惊了把我的腿摔断了。多亏冉统制路过,不但让人帮我把货送到,还亲自把我送到了医馆。”大胡子茶客说道。
“我听说他是轻敌冒进才战死的,这件事朝廷已有通告。”余重又说道。
大胡子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一拍桌子怒道:“狗屁。”
一旁的另一个茶客连忙说道:“你小点声儿。”
紧接着他又对余重说道:“这位小哥想来是外地来的吧,其实冉统制这事儿啊,在民间都私下里传,其实是被人陷害的。那阳山的守备都尉,原本就是我们村的,这事后突然就带着家人消失了,你说这可疑不可疑。”
听到这话,余重眼前一亮。连忙问道:“那这位大哥,你可知道这位都尉现在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