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道。
归明一拍大腿,大声说道:“这一点我怎么没想过,余老大你的意思是,有人暗通敌国。”
“这可是叛国罪,与之前的指控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楼尚书叛国,我倒觉得不可能,最多是边境的将士自己擅作主张的吧。”华仁安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此事恐怕需要我去一趟京北西路来了。”余重主动请缨。
“也只有余老大你亲自去我才能放心了。要不要我派几个御龙卫的人跟着你一起去,也好听你调遣。”归明说道。
“那到不必,我一个人上路目标更小,不易令人怀疑。”余重说道。
二人在见完华仁安后,便返回了归明的家中,将他们的想法和布置告知了冉絮儿。
“余大哥,以你的武功,我倒是不担心你的安全。只是你此去边境,人生地不熟,想调查起家父的冤案,恐怕事倍功半。不如你挑选几个父亲的老下属一起陪同前去。”冉絮儿说道。
她此言却是说到了点子上。有几个在当地熟络的人,查起案来必然会更为便利,余重也便没有拒绝她。
“只是我此去,姑娘在京中一定要注意安全。”余重说道。
“放心吧,余老大,这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