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连大理寺都不受理冉絮儿的案子,余重唯一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中京府尹华仁安了。
余重与他接触了几次,感觉到华仁安并不同于其他的官员,应该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华仁安在内衙接见了他们,耐心的听冉絮儿说明了案情的原委。
“没想到在如今的盛世之下,竟还有这等欺上瞒下的行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华仁安大发雷霆。
“大人息怒。”余重连忙劝道。
“冉统领的事我也有听说,我本就有过疑虑,只是并不在我的职责之内,也不好多言什么,既然今日絮儿姑娘将状告到了我这里,本官必定要将此案查清。”华仁安说道。
冉絮儿听了他的这番话,欠身行礼,久久不愿起身。
“姑娘不要多礼,边军之责重于泰山,国之安宁皆系于一身。如果此事不查个水落石出,不但会寒了边军将士们的心,本官也愧对百姓,愧对朝廷。”华仁安连忙将冉絮儿扶了起来。
得到了华仁安的相助,这件案子查清的希望大大增加。余重将事情目前的进展叙述了一遍,因为这之后的计划,少不了需要中京府的参与。
“算命,算命,麻衣神相,算不准不要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