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编了段瞎话,但是好色倒是真的。
“原来如此,都是男人,我理解。”施炎笑道。
“施大哥你是龙虎寺的俗家弟子,怎么也来趟这浑水。”归明问道。
“嗨,都是生活所迫。胡老弟你也知道,我是北方人,老家在北宁人的统治下,生活苦不堪言。我这才独自来到南汉,希望能多赚些钱。”施炎苦笑着说道。
“大家都各有各的难处,不过这钱我怕也不是好赚的,回头咱俩互相多照应着点。”归明提议道。
“行,我看老弟也是个直爽的人,咱们一起赚钱,哈哈。”施炎回道。
余重在酒楼里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自己。他想喝醉,喝醉了就再也不会有烦恼。喝醉了也许心就不会痛了。
一阵香风吹来,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举着酒杯的手上。
余重睁着朦胧的醉眼看去,站起身来,一把抱住了来人,嘴里念叨着:“罗衣……罗衣。”
“余公子,别这样,你喝醉了。”来的人原来是冉絮儿,余重却把她错认为了金罗衣。
“罗衣,你不要离开我……”余重嘴里还在说着酒话。
冉絮儿也推不动他,只得由着他靠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