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金罗衣是自己儿子陈虎的心上人,此刻他也不得不为了太师府上下这么多人的性命去考虑。
“父亲,这件事就交给我亲自去做吧,你就放心吧。”陈纳海说完,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陈敬呆呆的站在原地。
“哎,看来我真的是老了。”陈敬叹了口气道。
洪昌统制府。
经过唐俭和谢浥尘连续几天的审讯,大部分的嫌犯都已经招认了罪行。只有庄梦龙,虽然认了另收暗账的罪,却对陈敬参与其中的事,只字不提。
“庄梦龙,我劝你识相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也免得本将多费唇舌。”唐俭怒道。
跪在堂下的庄梦龙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蓬头垢面,身着破旧的囚服,一身的书生之气也消失不见,两眼无神,颓废不已。
他听到唐俭的话,反而冷笑道:“唐大人,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还要让我说什么。”
“你曾经和陈太师书信往来,讨论对账事宜,你当我不知,你快说书信现在在哪。”唐俭心知肚明,这么重要的东西庄梦龙必定带在身边,他早已派人搜遍了庄梦龙下榻的住处,只是一无所获。
“书信?哪有什么书信,唐大人你这样威逼利诱,让我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