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一下现场,我们继续前进。”姬语冰淡淡地说道。
当唐俭看到从钟楼射来的那只箭上还绑着**的时候,他冷汗都吓出来了,幸亏谢浥尘及时想到这一意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余重已经带着金罗衣返回了统制府。
他将金罗衣轻轻的放在床上,解开了她的穴道。
然而金罗衣并没有起身,只是躺在床上默默的流着泪。
“余大哥,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就让我去死,一了百了就行了。”金罗衣抽泣道。
“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做傻事,刺杀太子,这是陈敬交给你的任务吗?”余重温情的看着她,问道。
“是的,其实这才是我这次来洪昌府真正的任务,先杀太子,后毁账册。”金罗衣见已经无法隐瞒,只得和盘托出。
“罗衣,你怎么这么傻,陈敬只是利用你,你如果事败被擒,只会被认为是为了你父亲报仇,根本牵涉不到他。”余重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父亲虽然充军,但是他的生死不过就是陈太师的一句话。”金罗衣无奈地说道。
“哎……”余重叹了口气,他知道金罗衣的无奈,但也知道世间的事本就没有尽如人意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