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的事情。”谢浥尘摇头晃脑地说道。
“我没有告诉她我来的目的,所以应该影响不到我们的计划。”余重说道。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面对罗衣姑娘,你还打算让她留在太师府吗,她迟早会受到牵连的。”谢浥尘问道。
“我不知道……我现在其实心里挺乱的,说实话,我并不想让她继续呆在太师府里,我想带她离开那儿。”余重回道。
“那不就是了,我们赶紧处理完洪昌府的事,将这帮国之硕鼠捉拿归案,搜集证据,扳倒陈敬,救罗衣姑娘于水火!”谢浥尘干劲十足的样子,就好像这事儿是他的事儿一般。
“但是我觉得罗衣还有事没有说,陈敬不会简简单单的让她来盯着唐俭。”余重摇着头,沉思道。
“还行,你没有被感情冲昏头脑,不愧是我尊敬的余少侠。”谢浥尘折扇一打,悠闲地扇动着。
“你可别拿我开心了,你有屁快放。”余重白了谢浥尘一眼说道。
“哈哈,不如我们这么来想一想,如果你是陈敬,你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相信唐俭,就让他来负责对账销账呢?”谢浥尘问道。
“我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他。”余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