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作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谢浥尘冷静了下来。
“以此证据想撼动陈敬,必然是不可能的。”余重点头说道。
“我起初本也是想以这一套暗账为诱饵,引蛇出洞,如今正好打蛇随棍上,把暗账交了,引庄梦龙对账销账,再将他手中的暗账夺来。”谢浥尘折扇一合,说道。
“这样会不会有些冒险,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余重说道。
“放心,我已经将暗账复制了一本一模一样的,把复制品的交给庄梦龙,他应该察觉不出。”谢浥尘微笑道,当初复制藏宝图也是出自他之手,在这方面他一直是个专家。
“嗯,只要夺一套账本的话,就比较轻松了,交给我就行了。”余重拍着胸脯说道。
“如果唐大人在想办法弄到江南左路的总账,那就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到时候只用拿人,容不得这帮国之硕鼠抵赖。”谢浥尘说道。
“你果然是个小狐狸。”余重打趣道。
两日后,姜州州衙。
“大人,义县知县谢大人求见。”一名衙差禀报道。
“哦?他倒是来的快,快请谢大人到内堂就坐。”庄梦龙狡黠地笑了笑,仿佛早已料中。
“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