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
“可恶,我早该想到。”庄梦龙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知道,如果暗账落在谢浥尘的手中,那将会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离京前,陈敬曾经叮嘱过,言道谢浥尘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还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是他疏忽了。
如何才能确定这暗账是否真的在谢浥尘的手中呢,庄梦龙的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义县内衙。
“浥尘,你现在把陈三水安排在何处了,是否安全,要不要我让余戎过去看着点。”余重翘着二郎腿,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问道。
“放心吧,有宜州的费清大人派人照应着,无碍的。”谢浥尘回道。
说到此处,他突然重重拍了一下大腿,大呼不妙。
“怎么了?”余重连忙问道。
谢浥尘便细细讲来。
原来数日前,他接到了一封公函。
大致内容是要求各县将疫灾的经过写成总结,上报州府,作研究之用,要总结出一些办法上报朝廷,以防今后再出现类似突发状况,各地响应不及时而造成重大损失。
这倒是州府本应该做的事,谢浥尘便也没放在心上,便布置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