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让他俩也取笑取笑你,哈哈,这可是铁树开花头一回。”余重坏笑道。
谢浥尘并没有回话,余重转眼一瞧,他已经呼呼大睡,在梦中会他的佳人去了。
“睡得真快,嗨。”余重嘟囔着,不一会也睡着了。
清晨的鸟叫唤醒了两个人,篝火已经熄灭冒着一股青烟儿。
唐俭带着一部分军士,此刻已准备完毕,骑着马离开了大营,进入了围场。谢浥尘和余重也连忙跟了上去。
“大人,看,前面有一只鹿。”一名斥候说道。
只见前方草丛里一只鹿若隐若现,肚子很大,好像是一只怀孕的母鹿。
只见唐俭弯弓搭箭,一箭射出,竟然射空了,那只鹿受了惊吓,蹦蹦跳跳的就跑了。
“咦?怎么会偏了。”唐俭对自己的箭法一直很有自信,这一箭落空让他深感意外。
“大人慈悲,定是看见那只鹿怀了身孕,故意射偏的。”一旁的军士连忙识趣的说道。
“咳,没错,那鹿儿似有孕在身,还是留它一命吧。”唐俭就坡下驴,尴尬的干咳了几声,带着众军士继续往前搜寻猎物。
不一会儿前方又出现了一只狍子,唐俭示意众人止步,他拉满了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