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啊。”余重回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并肩作战了。”谢浥尘也一屁股坐了下来。
“嘿嘿,我怎么可能空着手来,我给你带来一个消息。”余重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消息?”谢浥尘顿时来了精神。
“你应该知道唐俭吧?”余重问道。
“当然,江南左路统制,我的顶头上司,我正琢磨他呢。”谢浥尘回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寻思的暗账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所以特意拜托红帮的弟兄帮忙留意了他的消息。”余重坏笑道。
“知我者余兄也,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什么消息。”谢浥尘一听和唐俭有关的事,便坐不住了。
“据说,唐俭曾经在边军立下不少战功,并非庸才,不但是曹显贵的外甥,还是堂堂的驸马爷,平日里深居简出的,不结党,不营私。”余重娓娓道来。
“听起来不似个大奸大恶之人。”谢浥尘说道。
“平日里这唐俭也没别的爱好,不喜金银珠宝,不爱温香软玉,唯一的爱好就是围猎,据说他经常带着亲兵,到郊外围猎,这不,据说近日他就会来姜州附近围猎。”余重说道。
“余兄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