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但显得十分干练的人,年龄看起来不过二十八九,看起来白白净净的,颇有些书生气质,看起来倒也像个正人君子。
但谢浥尘从他深邃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狡黠。
两人一阵寒暄,各自入座。
“久闻谢大人年轻有为,满腹经纶,今日终得一见,若不是政务缠身,本官真想和谢大人对酒当歌,畅谈古今。”庄梦龙倒是自来熟。
“上宪大人过誉了,属下经验尚浅,还需要您多多提点。”谢浥尘谦虚道。
庄梦龙点了点头,说道:“谢大人执掌义县也有一段日子了,不知可遇上什么难处,尽可与我说来,比如前任的遗留问题。”
谢浥尘一听便知,这庄梦龙表面关心政务,其实用意还是在于询问暗账一事。
“属下新任伊始,许多事还在慢慢了解,加上又突逢疫灾,更加是手忙脚乱,如今疫灾过去,这政务也是百废待举,大人所说之事,属下还需要时间去慢慢理清条理。”谢浥尘不紧不慢地回道。
他这样回复既没有明白的回复暗账的事,又给自己留了些余地。
“谢大人果然如传说一般,胸中有丘壑,哈哈,本官对你十分期待,怪不得在中京时,陈太师对你赞誉有加,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