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他带着病体,连忙来到了武安庙。
虽然这里依旧有着许多的病人,但与之前的愁容满面已经截然不同,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充满希望的笑容。
华文珺正忙碌在人群之中,不停地询问着病人的病情,一旁的汪志远拿着毛笔,不停的在记录着。
“是谢大人来了。”突然有百姓看见了谢浥尘。
“谢大人,您的病好些了吗?”
“大家听华大夫说您生病了,都很担心你啊。”
百姓们纷纷关心道。
听见百姓们的骚动,华文珺也抬头一瞧,正好和谢浥尘四目相对,仿佛有一道电流,就这样顺着二人的目光彼此传了过去。
华文珺顿时脸颊一红,低下了头去,继续忙着和病患谈话。
谢浥尘也觉得有一种特别微妙的感情,从心底里油然而生。
“华姑娘,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代义县的百姓谢谢你。”谢浥尘走了过来,说道。
华文珺红着脸,两眼低垂,回道:“这都是我身为一个医者应该做的,谢大人不必客气,您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应该在府里好好休息。”
“华姑娘如此辛苦,我身为义县的父母官,又怎么能贪图安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