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只剩下了华文珺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谢浥尘。她看着谢浥尘英俊的脸庞,顿时又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只小鹿在砰砰乱撞,她常年在宫中呆着,这太医局尽是些老头子,哪里见过如此帅气俊俏的年轻后生,这一时之间竟然也是动起了芳心。
这边汪志远拿着药方,找到了县衙里的郎中要去抓药。这老郎中带着老花镜,眯着眼睛看着药方,不住的摇头。
“怎么了,大夫,这药方有什么问题吗?”汪志远问道。
“不不不,老夫摇头是因为觉得不可思议,这方子上的许多味药其实都是常见药,但像这样放在一起使用的我还真没见过,开方者还在其中加入了蒲公英和桑叶,又以蜂蜜、粳米、葱白为药引,俱是平常之物,并不复杂,开此方者想必应是经验老到的老先生了。”郎中说道。
“其实……开此方的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她是宫中太医局的判局。”汪志远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咳,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这药本无非贵贱,能治好病的就是好药,这小姑娘看来深谙此道。”老郎中连声称赞道。
“那我去抓药了,多谢老先生了。”汪志远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华文珺望着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