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真假,这姜州衙门的金印他可就太熟悉了,接过来一看,吓得连忙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华姑娘见谅。”
“这下不怀疑我的身份了吧,还不快快告诉我,你们知县大人怎么了。”华文珺说道。
“不满华姑娘,我们大人他因为连日操劳,不幸患上了疫症,已经病倒多日了。”汪志远回道。
“还不快带我去瞧瞧,还在这浪费时间。”华文珺说着,便往衙门里走。汪志远等人连忙走到前面去引路。
“大人正在卧房里休息,这些日子除了我们几个近身之人和郎中,其他人都一律严禁靠近。”汪志远说道。
“我在姜州便听人说了,若不是义县的谢大人举措得当,并且及时通知了周边府县,这次疫症恐怕会远比如今的情况来的严重。”华文珺说道。
“可是他却病倒了。”汪志远叹了口气道。
“你们谢大人可懂医理?”华文珺突然问道。
“应该不懂啊,华姑娘为何有此一问?”汪志远说道。
“封城隔离这么激进的阻断治疗法,即使是我们懂医之人,也没有几人有此魄力,如若他不懂医理,那可真是个天才。”华文珺说着,眼睛里闪着一种异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