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不动容。
“大人,张员外请您过去一叙。”一名衙差走过来说道。
谢浥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名身着丝缎的老人,正躺在屋内的一个角落里,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一看便知道是家中优渥之人。
“大人,这张员外是义县首富,没想到也被感染了。”汪志远在一旁小声说道。
可是在疫灾面前,哪分穷人富人,大家都是公平的。
“张员外,大人来了,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衙差说道。
眼看这张员外也是病入膏肓了,见谢浥尘来到,他仿佛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挣扎着爬起来。
谢浥尘见状连忙给他垫了一个枕头在背后。
“多谢大人,咳咳……”张员外说道。
“张员外,你有什么要和本官说的吗?”谢浥尘轻声细语的问道。
“大人……咳……,没想到你身为父母官,竟然冒死前来探望大家,老夫真的是……咳,甚为感动。”张员外说的每一个字,好像都是用尽全力从肺里挤出来的一般。
“张员外,您慢点说,不着急。”谢浥尘说道。
“大人啊,老夫忙碌一生,也积累下不少财富……时至今日,我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