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众大臣纷纷私语,这少年真是年少轻狂,口出狂言。
可明帝听了这话,却饶有兴趣,竟然笑着继续说道:“朕倒是想听听你的治国兴邦之策,驱除胡虏之谋。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恐怕这朝堂上一众文武,颇有不服啊。”
谢浥尘抖了抖袖摆,正色说道:“我朝自太祖建国,重文抑武,终有汉宁战祸,到如今历经五朝,虽国力尚在,却岁贡于北宁,以臣事之,若太祖泉下有知,不知有何感想。”
此一番话,字字如芒刺在背,也是事实,讲出了南汉国数十年来的无奈和屈辱,朝中大臣中有同感者不禁暗自落泪,主和派却躁动起来,纷纷指责谢浥尘口出不逊,要治其罪。
明帝摆了摆手,平息了众臣的议论,要说这屈辱感,恐怕谁都不如他感受的深刻。
明帝自汉宁大战后登基,没有一日不想着澄清寰宇,夺回失地,可惜他虽为天子,朝政却一直把持在曹显贵与陈敬的手中,二人皆是主和派,如今曹显贵倒台,对他而言也是一次机会,不如趁此机会,扶持少壮派的实力,以期未来。
所以谢浥尘虽然口无遮拦,明帝心中却不怒反喜,在他眼中,归明与谢浥尘都将是未来自己的羽翼。
“爱卿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