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上受了你的启发,把我等一班青年文臣外放历练,我才能升任知州。”费清说道。
“费大人折煞下官了,我年少轻狂,恃才放旷,幸而圣上贤明,不与我计较,反而还许我一任知县,我已经是汗颜了。”谢浥尘连忙回道。
文人相见便是如此,少不了些迂腐之气,一顿互相夸赞之词,王大和王小二在门外听了都不禁暗暗发笑。
费清说的这当堂答对,便是数月前谢浥尘与余重等人,在中京扳倒曹显贵后,上朝觐见天子时,谢浥尘与天子的一番答对,以他不过双十年华,却对治国之道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一时之间名动京师。
数月前,朝堂之上。
谢浥尘与归明一起觐见南汉明帝,初见天颜,归明紧张的无所适从,反观谢浥尘却是一脸镇定,仿佛没当回事,不禁令人刮目相看。
“谢浥尘,听说你年纪轻轻便是进士出身,却在乡间随父亲开设书堂,看来我朝当真是人才辈出啊。”明帝说着这话,眼睛却瞟向朝上群臣,言外之意乃是责怪吏部选材不利。
“回万岁,这皆是因家父身体不好,故而一直相伴身边,并无其他原因。”谢浥尘回道,他这样说一来给了皇上台阶下,二来也免得招惹朝臣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