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汪志远走了进来,谢浥尘正坐在内堂中喝着茶,仿佛正等着他。
“志远,有何事?”谢浥尘问道。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变卖了家具和古董字画,总共是三千两纹银。”汪志远说道。
“哼,三千两,这足够几百户老百姓一年的开销了,贪官可恶。”谢浥尘冷哼道。
“那……大人,这钱如何处置。”汪志远问道。
“充公入库,县里许多事都要用钱的,眼下正是汛期,可以用来加固河堤,能多修一米是一米吧。”谢浥尘说道。
“大人,这是您留在我家中的钱袋,我特意给您送回来的,您这样真是折煞属下了。”汪志远突然从怀中掏出钱袋,双手递了上来。
“这都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谢浥尘说道。
“属下多谢大人,但如果是这样,我就没脸在衙门里再待下去了,县里还有许多比我更困难的百姓,还请大人一定收回。”汪志远坚持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强求。”谢浥尘收回了钱袋,心中只道这汪志远虽平日浑噩,倒也是个清高之人。
“是,大人……”汪志远一副犹豫不决的神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