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收殓收殓,也许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呢,得,我也不跟您说,大人还在书房等着我呢,您先忙。”说完,汪志远便扔下宋武在那生闷气,自己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汪志远来到书房,谢浥尘便问道:“志远,方才我说的话,大家都有什么意见吗?”
“回大人,您的风格跟前几任老爷比起来,确实有许多不同之处,可能大家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消化吧。”汪志远连忙回道。
“志远,你对本县的税赋情况可了解。”谢浥尘转而问道。
“别的不敢说,本县的税赋钱粮、户籍人丁、巡捕诸物,那属下可以说都是了如指掌。”汪志远说道。
“很好。”谢浥尘拿起几本账册,装作随意的翻阅,问道:“志远,这些账本你看过吗?”
“当然看过,这每一本账册都是经过属下审阅才封存的。”汪志远回道。
“怪不得账目都做的清清楚楚,丝毫误差。”谢浥尘一边说着,眼角却在偷偷留意着汪志远的表情。
只见他眼神低垂,面部表情僵硬,看起来明显有一些紧张。
“多……多谢大人夸奖,这都是属下的分内之事。”汪志远低着头回道。
“嗯,本官初到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