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饶,你们身为官差,要有官差的样子,来人,给我烧了。”谢浥尘说道。
大老爷都发话了,众人即使再不舍得也没办法了,只好将这些东西付之一炬,不管如何,总比挨板子要好得多吧。
“汪县丞,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的怎么样了。”谢浥尘问道。
“回大人,都已准备完毕。”汪志远回道。
“那你先将往年的税赋账本送到我的书房来。”谢浥尘说道。
汪志远连忙带人将一大箱子沉沉的账本抬进了书房,回道:“大人,这往年的账本都在这了。”
“行,你下去吧。”谢浥尘说道。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好几摞厚厚的账本,分别是田税、商税与契税。他拿起一本田税,细细读来,不禁眉头紧锁。
这账本上所记载的税银,俱是国法所定之各项税收的记载,并无各类名目的杂税记载,谢浥尘连翻了几本,皆是如此,看来这一箱账本,俱是备查之明账,查起来也毫无意义,一定都已做的天衣无缝。
谢浥尘心中暗道,看来这义县仅税收之中,便藏着许多猫腻,这其中涉及的金额恐怕也不是小数目,这笔钱究竟流向了哪里?
经过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