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巧立名目,那些税吏只要缺钱了,就来收钱,这一年到头的,咱们这种自耕农,什么都剩不下。”
“原来是这样。”谢浥尘皱着眉头说道,这下级官府巧立名目,苛捐杂税,他倒是有所耳闻,但如不是亲身经历,恐怕永远也不会明白这民生之苦。这还是自耕农的境遇,如果是那些无田的佃户,恐怕只会过得更惨。
二人正说这话,只见两名税吏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黄老头,今儿该收税了啊。”一名税吏盛气凌人的说道。
“前两天不是刚交过税吗,今天又要交什么税啊。”老大爷问道。
“前两天交的那是运输税,今天要收的是茶水税,咱们这大热天的还坚持在岗位上,收点茶水税不行吗?”税吏大声喝道。
“哎,好吧,这次又要收多少啊。”老大爷无奈地问道。
“你就交个二十文吧。”税吏得意地说道。
“啊,两位官老爷,前两天才收了二十文,今天又要二十文,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啊,您二位开开恩,我过些日子再交行吗。”老大爷求饶道。
“哼,不交的话,就跟我衙门走一趟吧。”税吏拿出绳索便要拿人。
这时,大爷的几个儿子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