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说道:“我一要告的是,县衙捕快鱼肉乡里;二告众衙差玩忽职守;三告你这县丞懒惰渎职,荒废政事。”
听到这一番话,这县丞酒也醒了几分,见这堂下年轻人出言不逊,竟然还告到自己头上了,也是气不到一出来,又是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大胆,哪里来的刁民,竟然在公堂上撒野,给我拿下。”
这一旁的众衙役,见谢浥尘一文弱书生,本就没放在眼里,伸手便要来抓他,谁知谢浥尘双手一闪,同时射出七八颗飞石,众衙役双腿一软,噗通的全都跪下了,倒在地上连声喊疼。
“你……你是何人,你知道自己是何罪吗,竟然敢殴打官差。”这县丞见状,被吓得声音都开始发抖。
谢浥尘慢慢的走到公案后,一抬手,这县丞以为他又要飞石伤人,吓得滚下了椅子,在地上连滚带爬了好几圈。
只见谢浥尘打开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封公文,又拿出了自己的私人印章放在桌上,说道:“你自己上来看看,这是什么。”
县丞畏畏缩缩的上前来,打开公文一看,又拿着谢浥尘的私章一比较,立刻吓得跪在堂下,不停的磕头说道:“没想到是新任老爷到了,属下有眼无珠,都是属下的错,还望老爷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