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叔这边给白璃疗伤,过了一会儿,终于她惨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收了掌,扶起白璃的手腕,为她把了把脉。
“大小姐,你受的内伤幸而未伤及肺腑经脉,但也需要好好调养数月,哎,你这又是何必。”诚叔含着泪说道。
“诚叔……如果让我再报**让你活下来,二者选其一……我一定放弃报仇。”白璃强撑着力气的回道。
“大小姐……”诚叔留下两行热泪,泣不成声。
另一边,贺兰阙也在为贺兰旭疗伤,突然长叹一口气。
“父亲,你为何叹气。”贺兰旭问道。
“为父叹的是自己,这么多年对你叔父的内心毫无察觉,以致酿成今日之祸。”贺兰阙回道。
“对不起,父亲,我没有听你的话。”贺兰旭说道。
“要不是你,可能为父今日便与人同归于尽了,真要说来,为父还得要谢谢你。”贺兰阙说道。
“嘿嘿,其实白家姑娘也不是什么坏人。”贺兰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道。
“其实是我们贺兰家对她有所亏欠,哎,这都是为父之错。”贺兰阙说道。
“父亲不必内疚,谁又能想到,卧榻尺侧,竟有猛虎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