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咱们先到偏厅品茶休息,还有什么疑惑可以尽管问我。”贺兰子卿说道。
三人一路回到偏厅,见林辉还在纠结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余重便开口问道:“我心中有一点疑惑,还希望贺兰前辈能解答。”
“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贺兰子卿说道。
“子夏前辈如今身在何处,可否找到他。”余重问道。
“哎,自从当年武林大会上输给白天均后,他就在府内闭门不出,后来白家血案发生后,他竟不知所踪,我们多方寻找,都没有找到他,没想到他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在这件事上,我们贺兰世家确实有责任。”贺兰子卿说道。
“可是我们这次在来西京府的路上,遭遇过袭击,来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取我们的性命,这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余重又说道。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难道子夏回来了,如果他知道你们是为了白家的事来的,确实可能对你们下手。”贺兰子卿说道。
林辉沉默了许久,思考了许久,突然发话道:“既然如此,如果贺兰前辈这边有新的消息,还劳烦通知我们一声,我们也好应变。”
余重虽然还有话想说,但是被林辉阻止了,二人辞别了贺兰子卿,走出了鹤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