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乱成了一锅粥,红帮众人随时都可能动手,而林辉此时却坐在那发着呆,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没看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余重和彭兆年等人也暗暗的将手摸到了自己的兵器之上,他们知道此时的情况很可能随时失控,如若对方出手,自己必须第一时间制服这堂上的所有人,不能让白璃受到伤害。
“都安静一下。”林辉厉声说道,在场的人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余重和彭兆年的手也离开了自己的兵器。
“白庄主,彭三庄主,此事事关重大,这堂上人多嘴杂,不如诸位随我到后堂一叙。”林辉平静的说道。
彭兆年心中不禁暗暗感叹:“白姑娘拿出这两封信,确实很难服众,如果他死不承认,我们也毫无办法,而且此事关乎红帮与他师傅的名声,他还能如此保持冷静的思考,真是个大将之材。”
一行人随着林辉,来到了后堂。
“诸位请坐,在回答你们的疑问之前,你们可否听我讲一个故事。”林辉也慢慢的坐了下来,神情中不禁透出了悲伤之色。
那是十五年前的一个寒冬,凛冽的北风吹在人的脸上,如同刀割一般。
一名少年在风雪中狂奔,在他的身后,是一群张牙舞爪的土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