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老庄主遗命亲传的新任庄主,你对她如此不敬,难道您对梁老庄主也是如此说话的么。”余重反驳道。
彭兆年被余重这一顿呛声,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旁的朱鹏眼看这样下去可不行,连忙说道:“彭三哥,你这一趟出门办事许久,风尘仆仆的刚回到庄里来,白庄主让咱们兄弟摆好了酒席要给你接风洗尘呢,咱们赶紧去吧,别让弟兄们等急了。”说完,朱鹏一边冲白璃眨着眼睛,一边把彭兆年推出了门外,一群徒众前呼后拥的就把他抬走了。
“这朱五哥倒是十分识趣,哈哈。”余重笑道。
“五哥要不把这彭三庄主拉走,恐怕你俩一会就得动起手来。”白璃在一旁也掩嘴而笑。
“不过这彭兆年,我看倒不像个恶人,只是对你颇为不服罢了,一言一行都流于表面,其实也算是个直爽的好汉。”余重话里的意思,倒貌似对彭兆年的性格十分欣赏。
“哎,管他呢,这庄主反正我也干不长,我宁愿跟着余大哥你回姜州,反正我也无亲无故,飞燕可答应了,余大哥你可不能反悔哦。”白璃撅着小嘴,看着余重说道。
余重心中暗暗叫苦:“这飞燕,又是什么时候私下应允这这种事,家里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