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梁啸天一招势在必得的恶虎扑鹿,可是扑了个空,他面前已空无一人,余重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突然一声尖锐的剑鸣从梁啸天头顶一丈处传来,他抬头一看,余重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出现了在他正上方的半空中,炎钧剑以泰山压顶之势劈了下来,梁啸天不愧是久经战阵,转身一记苏秦背剑,恰好挡下余重这一击。
余重这一击势大力沉,只听得梁啸天脚下咯噔一声,一整块的青石板竟然凹陷了进去,碎成了几片。他用足内力一顶,将余重顶了回去,一记银龙摆尾,缠住余重,银枪疾吐如暴风雨一般笼罩住他,梁啸天隐隐有预感,如再不决出胜负,恐怕输的人会是他。
此时余重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身形更加无迹可寻,明明身处枪阵之中,却让梁啸天有一种无的放矢的感觉,所有的招式如同泥牛入海,处处扑空。
而反观余重,一把炎钧剑踪飘忽,有的时候明明看见他是往左攻来,待梨花枪至,他却已攻向右边,顿时梁啸天处处被动防守,优势尽失,这长枪本就是攻强守弱的兵器,如果不能在进攻上压倒敌人,笨重的劣势就会显现出来。
梁啸天此时自知,自己引以为傲的枪法已然被这年轻人掌握了破绽,再继续用枪,必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