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插手。”
余重心想:“这杨庭表面客气,实际上内里也没憋什么好主意,别说这白璃姑娘说的在理,单单就对一个姑娘家出手,就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此余重说道:“杨先生,我权且称您一声先生,你们三家的矛盾我也没有兴趣,只是我与这白姑娘也有一面之缘,如果只是因为她仗义执言,你们就要寻她的麻烦,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杨庭碰了个硬茬子,脸色也是极为难看,红一块白一块。
余重接着说:“这白姑娘虽然年纪尚轻,可是说的话确是有些道理的,二位掌柜的破坏成例,确有不妥之处,为何不能三家互惠互利,一起共赢呢?”
黄清秋冷冷的插话道:“这位公子不知是什么来头,如此大言不惭。”
余飞燕见这几人骄横跋扈,在一旁已是气不过了,说道:“哼,姜州余家听过没,这是我大哥,就凭你们也能对他颐指气使。”
在场的人听闻,皆脸色一变,姜州余氏,南汉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躲在他身后的白璃也是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余重,此时围观的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纷纷开始数落着杨庭和黄清秋。
余戎在一旁对余重小声说道:“大哥,你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