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是仁慈的,既然事情都已尘埃落定,我们明日便返回姜州吧。”余重说道。
翌日,还未到午时,法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老百姓,京城杀头的倒是常见,但杀这么大的官,还是第一次。
今日监斩官正是当朝太师陈敬,身后的陈纳海左手托着圣旨,右手皇上御赐持尚方宝剑。法场中间跪着的,正是曹显贵。
“曹大人,你我同朝为官数十年,今日老夫特来送你一程。”陈敬挥了挥手,旁边的军士倒了满满一碗酒,送到了曹显贵的面前。
他一饮而尽,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我纵横疆场数十年,今日是这等下场。”他回头看了看拥挤的人群,却瞥见了余重等人,不由得一怔,自言自语道:“你以为你赢了,其实,我们都输了。”
“午时三刻已到!”
“斩!”
一只生死牌落到了地上。
“我们走吧!”余重等人骑着马已然离去,他并不喜欢看这种血腥的场面,哪怕这个人十恶不赦。
众人出了城门,只见城门外两个人正骑在马上等着他们,一个人是余煌,还有一个一身白衣,器宇轩昂。
“爹!你什么时候来的。”余重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