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高兴不起来,对金罗衣他是有着深深的愧疚的,而对于苏绰,他也有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如今一个因自己家庭破碎,另一个也失了踪迹。
“余兄回来了。”
余重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谢浥尘。
“你们从宫里回来了?”余重问道。
“是啊,余老大你知道么,皇上见了我们可高兴了,说我们献图有功,为国除害,听说浥尘是进士出身,当场就赏了他个县官儿做,是哪来着?”归明兴奋的说道。
“义县。”谢浥尘答道。
“义县。”余重自言自语的念道,这不就是他和金罗衣刚出姜州时,路过的那个县城么,还顺便拿了个贪官。
“那你呢,皇上没赏赐你么?”余重看着归明问道。
“当然啊,皇上赐我父亲官复原职了,这就等于是赏我啦!”归明洋洋得意的说道。
“皇上还赐了百里朚一所大宅子让他开镖局,就在襄州府。”谢浥尘说道。
“啊,我还有呢,那余老大呢,赏什么了?”百里朚惊讶的说道。
“没有,皇上唯独没有提余兄,一个字都没提。”谢浥尘皱了皱眉说道。
“嗨,余老大家都富成什么样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