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余公子是想调虎离山再救出金姑娘吗?”
余重心中一惊:“这苏绰不愧多年卧底南汉,足智多谋,每每都能猜出自己的心思。”
苏绰又接着说道:“余公子此计虽妙,却可知也十分凶险,这曹显贵掌控禁军,倘若大军出城,以余公子寥寥数人,岂可螳臂当车?”
余重何曾没想到过这样的形势,只是如今只有如此,才可能救出金罗衣。
“多谢苏姑娘的关心,我余重的命轻如鸿毛,倘若能以我的性命去扳倒这窃国大贼,我义不容辞。”余重说道。
苏绰轻叹了一口气:“既然余公子已下定决心,奴家也不在劝你,我夺图的任务既然已经失败,明日奴家便会离开,从此不再踏足南汉国土,还望公子多加珍重。”
苏绰说着话,眼眶中却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转动,今日的她,不同往常,显得格外的温柔可怜,或许这就是空有离别恨,难有离别言吧。
“苏姑娘,如果在下能为国除奸,他日有缘,或许我们还有见面之时。”虽然苏绰曾经想抢夺宝图,却从未真的谋害与他,所以余重也并不厌恶于她,只是感叹立场不同,造物弄人罢了。
“那……还望余公子保重,多加小心!”苏绰说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