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会有人?”余重想到此处,不禁将身后苏绰的手抓的更紧了。“苏姑娘,这前面好像有人,我们小心些。”余重低声说道,却没有回应,“苏姑娘?”
余重一回头,却发现苏绰正红着脸,呼吸急促的看着他,“我……我没事!”苏绰回道。
“那就好,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是因为这空气不好吗?”余重说道。
苏绰心中只道:“这公子怕是个傻子吧。”
二人穿过甬道,尽头是一间石屋,四面都是墙壁,中间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黑暗的深处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和微微喘息的声音。
“你……你杀了我吧……”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竟然真的有个人,只见他蓬头垢面,满身血污,面目狰狞,双手双脚均被碗口粗的铁链锁住,显然是受过了长年累月的酷刑折磨,余重不禁松开了苏绰的手,摸了摸了腰间的炎钧,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被囚于此?”
“咳……咳……我还当是曹显贵这个老乌龟,你们是什么人,也是为了宝图来的吗,死了心吧,我是不会说的。”这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前辈放心,我们与曹显贵不是一路人,前辈与他有何仇怨,竟被折磨至如此?”余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