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想偷到这地图,恐怕难上加难,我们一定要挑选最有利的时机下手。”谢浥尘回道。
一行人一边商量,一边回到了小院,此时已是深夜。
第二天一起床,余重他们就在院子里看见了一个女人,苏绰。
“余公子,你瞧瞧,这都什么时辰啦,奴家可是等了许久了。”苏绰还是那一身红衣劲服,与那日穿着尚宫华服又是完全不一样了。
“苏姑娘,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余重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神通广大。
“嘻嘻,这中京府还没有奴家找不到的人。”
余重心中暗思:“苏姑娘都找到了这里,看来此地已不能久留。”
谁知苏绰像看破了余重的心思一般,说道:“余公子放心,这些中京府的衙差都是些酒囊饭袋,比我差远了,此处暂时还是安全的。”
郑雄在一旁吧嗒吧嗒的抽着大烟袋,看到余重手中的宝剑,说道:“余公子看来收获了一件宝物呀。”
百里朚连忙插嘴:“郑老伯你是不知道,这剑叫炎钧,可是有点厉害了。”
“炎钧!”苏绰听到此言身躯微微的摇晃了一下,一丝复杂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
“这可是南汉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