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出去了,接下来就看鱼儿上不上钩了。”又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声说道。
月光照射进小巷,赫然是余重、他的二叔余煌,还有一个是谢浥尘……
另一边金士毅则拿着失而复得的地图,觉得这一切有些诡异,一时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可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想的太多,飞鸽传书要求十日将地图送至中京府,这如今已过一日,算上路程,给自己留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送图的任务派谁去?除了自己的女儿,他谁也不信,可是他又不想让心爱的女儿牵涉其中。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但对有些人,恐怕是个不眠之夜。
“余公子,余公子,金大人请你过府一趟,有要事相商。”一名衙役大清早便敲开了余府的大门。
余重揉着惺忪的睡眼,吊着还夹着竹板的左手,走了出来,他知道,鱼上钩了。
府衙内堂。
“贤侄,今日请你过府,是有一件关乎我一家性命之事与你相商。”金士毅一上来便开诚布公。
“大人言重,请讲,有什么需要晚辈出力的地方。”
“我这有一个匣子,需要在八日内送往中京府,但此事绝密,不可托付旁人,罗衣单纯,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