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是个心意。”余重右手从怀里掏出点散碎银两,几个差役连忙谢过,拿了银两便回了,
“天啊,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出门,裹着手回来了。”余飞燕惊呼一声。
“哎,一眼难尽,爹和二叔呢?”
“内堂谈事呢,浥尘公子也在,爹正等你呢,我扶你进去。”飞燕搀扶着余重,往内堂走去。
“看样子,事情解决了?”余梅雪见到余重一身是伤,竟也不惊讶。
“爹,你都知道了?”余重看见谢浥尘在一旁坐着,心中也知道大概这小子把自己给出卖了。
“余兄你可别怪我,哈哈,如此重大的事情我如不和余伯伯交代清楚,我怕他是饶不过我的。”谢浥尘笑道。
“我可笑不出来,你看我都伤成什么样了。”余重要不是有伤在身,此刻就想给谢浥尘一脚。
“重儿,这么大的事不跟为父商量,如果不是你二叔骑术高超,将马的速度控制的恰到好处,你现在还能有命回来见我?简直是胡闹。”余梅雪虽是生气,但是更多的还是对儿子的关切。余重此时才知,原来谢浥尘早已和父亲通了气,这车夫竟然是二叔乔装假扮的,再一看二叔余煌,果然是一身布衣,正是刚刚车夫的打扮。